但是他的内心,翻滚着无数的情绪。
他来见何勇,是带着“机枪”来的,可是何勇根本就没有给他开枪的机会,他问既然是战争,那怎么办的时候,何勇说以不变应万变,他继续追问,总该摸摸对方的底吧,看看欧阳坚想从哪里开刀,何勇还是摆着那副一切尽在掌握地模样回答他,随机应变,不用了解,不跟着对方的思路,防范会更加全面。
他根本不懂何勇怎么会这样说话,是不相信他的忠诚了?还是觉得他没有这个能力,用不着跟他多说?或者,是在心里另有打算,跟他这个岳兴‘黑商’切割?
这都是他绝不允许,绝不接受的!
就像那些经过手术得见光明的盲人,绝不想再次失去光明,这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,而是能与不能的区别。
他从电梯出来,在大厅看见杜二姐,衣饰华丽,气质高雅,这个年过五十的女人依然明艳动人。
他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没有克制住自己的愤怒和脾气,恶狠狠地像是在诅咒:“上去好好伺候老板,老高也在,一箭双雕。”
杜二姐微微一笑,优雅地伸手:“邓总要不也上去休息一会?我可以亲自服务。”
邓嘉宏呸地往地上吐了一口深痰:“你水深,我马力不够。”
摇晃着走出酒店。
杜二姐微笑着让服务员过来清洁,光洁的大理石重新变得清亮,可是她的心里,却抹不去那丝丝痰迹和恨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