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,满心以为是领导重视,然后大张旗鼓地开始“办案”,随着王科沈超勇的离开,王小二毫无价值,叶三省又是一副越战越勇的样子,他觉得有些骑虎难下了,前面那副关掉手机,锁紧大门办大案的架式,现在看来就像是小丑,这座大院里,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自己的笑话,可是,他有选择吗?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年轻人说得轻巧,有些路,你只要迈出第一步,就没有办法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回到办公室,走到叶三省旁边站着,居高临下地说:“局里面的处理意见是把你丢进看守所,不过呢,进看守所得给你办一个治安处分的单子,这会进你的档案,给你以后带来影响,你看你是进看守所,还是配合我们,现在就说,说了的话,等会还可以出去吃晚饭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三省歪起头看他,淡淡地说:“你觉得哪一种处分对我更严重,你请便。当然,你最好先考虑好因此带来的后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真是属鸭子的。”张先进无谓地一笑:“那这样吧,我帮你个忙,今晚你就在办公室呆一晚,这比后面那些铁笼笼舒服吧?你也帮我个忙,你就老实点,可以趴在桌子上睡觉,但不能离开,也不能乱翻这里的东西,更不能用我们的座机打电话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三省简短有力地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必要在他面前充英雄,后面关押室的确艰苦,他对张先进说过马车不走的时候,责任不在车在马,更在赶车的人,他不会跟车计较。

        六点过,杨洪给他一个盒饭一瓶矿泉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三省等他走后,开始细嚼慢咽,觉得这几乎算他平生吃过最好吃的蒜苔肉*丝。他中午就饿了,这几个小时全靠旺盛的精神支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身体的一种应激反应,但不能永远透支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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