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我的生死关。欧阳兄。”
欧阳坚在电话这边无声地苦笑。
如果他对杨中有些感激,就是因为在这种时候,只有他这种底气十足的官二代才能够说出这种安慰兼建议的话,才能够用这种语气,这样直接。
但如果他对杨中有些怨恨,也同样因为这一点,因为杨中太聪明了,几乎完全把他这个人,他的处境看得清清楚楚,就像他赤身裸*体地站在杨中面前,无法不感到羞耻和自卑。
他能像杨中那样毫无顾忌地做吗?
首先是层面不同。他在当镇长的时候,也是肆无忌惮,可是现在他已经进入更高层面,被更多的人注视,一举一动都会牵动更多的人和事。
他也没有一位省*委组织部常务副部*长的至亲。
“谢谢兄弟,我想想吧。”
他在电话里叹气。不想掩饰。
他很想听听杨中从调查组出来的感受,也想知道调查组问了些什么,但是他也知道绝不能问,问了杨中也不会说,这是组织原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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