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都脸带微笑,现在终于叹了口气:“人处久了就有感情嘛,水厂我做了这么多年,当初靠它起家,现在它赚不了钱我也要养着它,还有,我不卖它不动它,摆在那里,也是一种资产,一种信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文慢慢收...文慢慢收起对这位社会大哥的轻蔑之心,觉得他真正谈事的时候,虽然时不时暴露他的粗鲁,却另有一种奇怪的说服力。他也理解王洪九说的,临江镇那些资产相比他现在做的酒店,房产啊,都微不足道了,却是他一步步崛起的记录,每一处产业都是他的一段历史,不想丢也是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有一个办法,让他走。”左文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谁走?”王洪九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镇长。”左文沉吟着说:“我们这个行业有时候会这样:解决不了问题,就试着解决产生问题的人。王总你这事主要是那个镇长对着干,是吧?镇长又来头不小,那么,我们可以反过来考虑啊,这个镇长前途广大,迟早会离开临江镇的,我们何不帮他一把,比如把他调到其它镇去当书记,或者直接提拔到县里甚至市里,他一走,换了谁来,王总都应该搞得定了,甚至换的人都可以预先动动手脚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意味深长地看着王洪九,再看看雷大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是临时起念,灵机一动,故意将雷大全一军,同时也是显示自己的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你雷副秘书长一直在那里面带矜持,以为自己大权在握,高高在上,那你行你上,你帮王洪九解决这个问题,把镇长调开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洪九看着左文呆了半晌,才竖指拇指赞道:“高啊!左兄弟是个人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转过头看雷大全。

        雷大全微微一笑:“老九你活该被忽悠。我们做事,得讲组织程序,不是说现在想到了,明天就可以找杨中谈话,后天他就换地方报到了,而且我这个副秘书长也没有这么大的能量,管不了他们县*委也管不了他们县*委组*织部,只能通过私人关系,来影响,发挥作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里还是佩服这位证券公司的老总思维敏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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