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的收费,是另外增加一些名正言顺的收费项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以前收取的费用基本上就是一些船舶的登记,检验,发证,还有转让,买卖,报废,过户,灭失,销户等管理费用,我认为,可以新增一项,对所有船员的培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培训包括相关法律法规,安全知识,操作技能等,初一看没有必要,能够上船的船员,肯定早就能够操作船舶了,不然船老板也不敢不让,但是这个培训是为了加强管理,从法理上是站得住脚的,相当于其它岗位的上岗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鲁的眼睛睁开,脸上的表情重新充满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就涉及到一个问题,谁来发这个证?谁有资格来发这个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旦闻到腥味,海事局肯定要伸手,而且他们搞这个培训更加名正言顺,更加让船老板们相信,更有权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昨晚我其实是想拉张站长你去跟海事局他们喝杯酒的,能够保持合作,最好还是要得到他们的支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县官不如现管,海事局将来要搞这种培训,他在全市全县搞收大钱,跟我们无关,在我们的地盘上,所有船舶都需要我们临江镇船管站认证的‘上岗证’。所以我们要争取镇上支持,做一个土办法。镇上肯定支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来官司一旦打起来,肯定会打的,我们肯定打不过,最后县上市上仲裁,肯定会取谛我们这种地方割据行为,但那是后话,我们先收这一把,解决饥荒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个月做了一个统计,少的时候有七八条船,多的时候有二十多条,我们船管站的登记有三百多条船,但是也有很多不属于我们临江镇,比如从酒城来的船就占了小一半,这也肯定要纳入我们的培训范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...p;“收费我考虑过了,一百五十元人民币一人,老师呢,可以请D政办支持一个熟悉法律法规的同事,尹主任就很好,技能操作张站长你可以上,表示我们这个培训是隆重和严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