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王道士回礼后,带着手下出门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三省看着几人身影,总觉得不伦不类:社会大哥说佛,道士堂屋说偈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门外的汽车声,抱了抱师父,跟着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山叫了野的,驶出资州上了高速,方才吐口长气,回想今天这半天的经历,真是丰富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邦贵是人材,可是他的出身,经历,素质等等限制了他的成长,困于一镇,将来很可能就老死于资州,是学习的榜样,也是激励自己奋斗的榜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汪海洋是另外一个榜样。他的成功依赖于他个人的能力和奋斗,即使是另类,因为权力的加持,他上升到了一个更高的平台,境界和格局都不同了,虽然,他的危险相应增加,头上随时悬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,叶三省决心以此为诫,像他说的“他向南,他就向北”,绝不跟这位社会大哥同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是师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前以为王道士的经历和人生已经是传奇了,虽然自己受他影响,也在同龄人中稍显另类,但是今天听了木棉袈裟,才觉得人生真是奇妙,有时完全超出想象,小小一座宁国寺,居然牵涉到这么重要的历史、人物、佛宝,真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,可是,居然跟自己有关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或者,今天真是具有特殊意义的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酒意上来,不觉入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司机招呼,才发现已经下了高速,正在进入江城,一看天色大光,可是时间差不多已快到六点,赶紧打高雪皎电话,问在哪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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