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三省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五年后的事谁管得着?五年后的事自然有五年后的人管。”李邦贵嘿嘿地笑了起来,轻蔑地看了这个捡来的年轻侄子一眼,“你要说只赔一年,肯定李三妹李二蛮李家都不会答应。也不...。也不差这百十块钱。这事呢,双方都在乎个影响,都想息事宁人,都讲脸面,换句话说,就是要个说法。王大明他们不尊重他,所以要打电话叫我来,还要我去看现场,听他们吵,这都是走过场,当然,也不纯粹走过场,处置不当,也可能真酿成两姓人大打出手。所以这个说法就要说到实处,一下就说好。不要婆婆妈妈地拖泥带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三省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都在思考今天这件事和老舅的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道士说,世间万事不过情、理、法,这件事中,情在哪里?理在哪里?法在哪里?各自又在其中占多大份量?

        李邦贵的处理办法看起来可能匪夷所思,其实可能是最妥当的办法,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邦贵没有再回镇上,直接回资州县城,因为路上叶三省接到王道士的电话,他回来了,有重要的事找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邦贵把叶三省送到山下,说他回去睡两个小时,晚上看一起吃饭不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三省一个人上山,想到好久没有见到王道士,满心欢喜,三步并做两步,几乎是小跑着到了寺庙后厢房,气喘吁吁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道士果然在一楼正中的堂屋会客。

        客人是一位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,满脸横肉,身体壮实,坐着也比普通的人高出半头,应该身材魁梧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