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政府工作中,很多时候你只能看到一个浮在表面的结果,那只是冰山一角,隐藏在海水下面的人和事更多,但有时候,又像一个四处漏风的草屋,藏不住什么秘密,可是还是没有想到,昨天上午研究的方案居然就传播到这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酒窖,里面已经沿洞壁摆了两百个吨缸,夏敏拿了一个扩音器,装模作样地介绍了溶洞的温度、湿度、空气中各种含量成分后,请大家封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二十坛。”首先抢着认领这些原酒的是江城另外一名富豪范雪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是范程的父亲。主业是房产开发和建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二十坛。”“我十坛。”“我来五十坛。”“我十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开祥那群生意上的朋友,纷纷抢着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吨缸原酒价格夏敏报的三万八,每年的存放费用一千八,这些人受了夏开祥邀请,存了心要捧这个场,几十万自然不在话下,再说,这么存点酒,将来还真可以用得上,——夏敏可是鼓吹,存上十万,价值可能就是一百万。而且挺有脸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敏见事不对,赶紧说:“各位叔叔伯伯,不用抢,今天我们准备不够充分,每人先封五坛。其它的,我们准备好后,邀请大家再次举行更加隆重的封坛仪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挥手,两位股东,也是两位富二代拿着纸笔开始统计这些江城富人的数量。这边,另外两位富二代股东开始安排统计了的客人上前封坛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封坛,就是请客人在红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,贴在酒缸上,然后跟专门请来助阵的酿酒大师握手,整个过程,夏敏安排了专业的摄影,宣称这些影像资料都会保存在商藏的电子系统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忙碌到十二点,两百缸酒名花有主,贴上不同的名字,叶三省也封了一坛,齐雍峰封了两坛,陈总报了五坛,但今天酒不够,只能先封两坛,高雪皎说等我有了孩子,我再来封。陈总封坛的时候,让高雪皎帮他拍照,喜滋滋地说回去拿给辛珊珊看,这相当于他们孩子的女儿红。叶三省和齐雍峰一旁看着,难以控制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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