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瑞接着又说句:“纽约联邦检察官,和华尔街寡头之间的战争,这样的剧拍出来,也许还挺有意思,到时候找你父亲当个顾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问题,等你出现在他面前,我父母的表情绝对特别精彩,他们总认为我的生活特别失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达达里奥还观察起苏瑞,毕竟勉强也算见家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瑞这种浪里小白条,哪敢轻易接茬,只装什么都没听懂,回了句:“等到真正筹备再提吧,免得最后让你父母失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前几年在斯坦福大学念书,他买了一套位于门洛帕克的别墅。

        年初已经价值八百万美元左右,被他找地产经纪人及时甩卖掉了,最终售价七百七十万美元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长期闲置着不住,留在手上挺浪费,成功避开一轮大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次贷危机之前,硅谷地区的房价涨幅很高,住了三年的房子,到头来还帮他赚到大约四百万美元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没有房子,这次只能住酒店。

        位于门洛帕克的瑰丽酒店,大学期间苏瑞经常带姑娘过来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店经理仍然记得他,热情打完招呼,帮忙安排一间视野开阔,窗外风景极好的特大床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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