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来太玄宫中,观棋先生可得一线生机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景站在原地,神情变得有些恍惚,恍惚之后又变作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炎序皇子头一次看到陆景这般神情,就好像这位始终运筹帷幄的先生心中有一根弦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好像唯独在这一刻,陆景先生才算是一位少年。“先生......节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炎序皇子不知发生了什么,他只知观棋先生早已苍老,也许此次入宫之后又恰逢什么不适,就亡在了这太玄宫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年幼,但在冰冷的深宫中,对于生离死别也早已司空见惯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这位十四岁的少年皇子又转身回了槐时殿中,小心翼翼的捧起那卷婚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婚书上没有一丝褶皱,胭脂纸自带着一种香气,不愧为天下最名贵的纸张。

        炎序皇子来到陆景身旁,微微躬身,将手中的婚书递给陆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的华贵十分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换做旁人,赶着搬至问崇陆景,只怕早已魂飞魄散。“让我退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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