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季渊之所言也是实情,陆景终究是大伏的景国公,伏无道心怀复国的志向,总要多一些顾虑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钟于柏也如李慎一般沉默,并未相劝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倒是黑衣的伏无道听到季渊之的话,只是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并非陆景这样的少年人才可大气,我已经迟暮,却也敬佩陆景这样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索性也不去多想,便赠他一株紫火又能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况且……我听了陆景在河中道所为,也看了他斩龙檄文,看了他所立下的万民碑。

        入了太玄京,他恰好又递上奏折,敢为人所不为怒斥太冲龙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人物对这太玄京来说,其实也算格格不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渊之、李慎、...、李慎、钟于柏俱都明白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看着伏无道脸上若有似无的笑容,明白伏无道是在行一桩大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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