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若愿意,可与我一同回水川道平安城外,做一介农夫,除非北秦真就攻入中原,几亩水乡田地应当也可以养活几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这番话,陆烽算不上有何明悟,只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丈夫断去手足,成了废人,在那看似繁盛热闹,实则周遭人时刻以目看你的太玄京,总要遭受许多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时前去边关时,还有几位长宁街上的同辈相识十分不解,曾经问他为何不去太玄城守军、玄衣军、宿玄军取一取资历,往后也当一个校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的陆烽听到这番话,只是微微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燕雀安知鸿鹄之志?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,他这只鸿鹄却坠落于尘埃间,断了翅膀,再难飞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……他与老朱来了水川道,都无法助老朱取回那几亩被夺去的田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却不知……陆府如何了,母亲是否安康,袭香是否安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烽想起袭香,眼中多了些惆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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