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莫不是以为,以他们的力量能够挡住我半座西楼?”

        水云君好像是在认真向观棋先生请教。

        观棋先生微笑道:“其实我也有些惊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水云君向观棋先生行礼:“还请指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棋先生道:“自从我与四先生那一场搬运鹦鹉洲,却遭天罚,眼看河中道连年干旱之后,我对于人间之事向来不抱太大的希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北秦大烛王焚尽天下学问,他只要他的子民弯腰劳作,必要时奋力一跃跳进火坑,助长熊熊燃烧的秦火。

        仁义礼智信,大烛王替他的子民抛弃,只需要有勇武二字就已经足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伏崇天帝恰恰相反,他让书楼屹立于太玄京,任凭书楼压胜河东八大世家,任凭夫子胜过陈家亚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看似一派清明之气,可他的心中却再无朝政,再无天下生灵,只想着自己毕功于一役的棋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般情况已过数十年之久,我原本以为两朝君王的选择将会影响整座天下,自此之后,天下再无仁义、意气之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偏偏陆景那几句诗,偏偏又引来了这般多甘愿赴死之辈,倒是令我也颇为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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