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那时,你又会觉得这天下你乃孤身一人。求自在者,有情有性之辈,必不得大自在!”
元九郎说话时,原本放在石桌上的修长右手抬起,摸了摸自己身后的长弓。”裴音归沉默的听着二人说话,心中也在思索。
而陆景同样在皱眉思考。
元九郎站起身来,道:“若你与观棋先生执意,我仍会向天阙射箭。可倘若你没有足够的把握,就将这一份人情留给书楼。”
此时,陆景皱起的眉头忽然舒展开来。
他忽然摇头,道:“树长到它想长的高度之后,它才知怎样的空气适合它。”“人生在世,磨难、辛苦在所难免,这并非就不算自在。
自在者,承了当下的不自在,重要的是总要翻过去,翻过长夜见蓝天,不自在时求自在。
比如天上西楼要杀我,这是我如今的不自在,我若饮颈就戮死在此处,连试都不试一试,自在也就与我没有半分关联了。”
“观棋先生要以书楼人情助我,是因为我是书楼执剑,是因为我本就是书楼的一份子。
我既然执书楼执剑,就必要锋锐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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