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陆景与我虽有血缘之亲,可实际上我与陆家早已形同陌路,陆景亦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便是我们彼此清静,我帮不得陆景,陆家更帮不得陆景,只能……随他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吗?」禹涿仙忽有深意的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妃似乎不解于禹涿仙的话语,终于抬眼,目光从那一

        滩池水上落在禹涿仙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禹涿仙脸上带起笑容,道:「陆家……可非比寻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你那位得了长生法的父亲,即便身在朝堂殿宇上,也如入万里无人之境,他眼中空无一物,却又包罗万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……即便是我都看不清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禹涿仙提及陆神远,太子妃心中松了一口气,脸上的表情却仍然不做变化,只是轻轻摇头道:「殿下应当知晓,我与那九湖陆家其实早无关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禹涿仙颔首:「既然如此,便早些休息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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