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看着草纸上的文字,不由惊讶起来。
草纸上寥寥二十字出头,每一字却都雍容古雅,圆浑妍媚,或流而止,或止而流,无一笔掉以轻心,无一字不表现出流利秀美。
「骊珠行书?这是失传的笔法。
陆景沉默间将那草书叠好,收入衣袖中。
「这神秘说书人的名字叫做孔阳?他又如何知道我的来意?」
即便陆景心中有些好奇,却也不曾再入这四方酒肆。
「且不提此人为何能知我来意,但能写出一笔骊珠行书的人物,既然要为天下生民做事,想来应当做不得假。」「既然递出手信,我也不必执意相见。
陆景就此转身,再度归于空山巷。
次日,天尚且未亮。
盘坐在空山上小院门前的相过河,忽然睁开眼睛,站起身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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