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陆景既然腰间佩着刀剑,难道只能静等他来杀我?」
「犯而不校,乃是恕道,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乃是直道。
太冲龙君若对天下有益,以龙君眼见,他绝不可能不知晓血祭知道对于天下无益,他却仍然坐视不理,既如此,恕道不应当加于他身。更何况我曾以执律之身,于河中道立下执律诏令,想要根除血祭之法……
既然已有诏令在前,总要知行合一,不能如那太冲龙君所言,睁就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
陆景筑飘道来,面容平静,若旁人听不到他说的话,只看他平静的表情,绝然想不到陆景在谋划着一桩天大的事。
虞东神静静的看着桌案上的酒盏,直至十几息时间过去,他这才抬头,询问陆景道:「陆景先生可知我如何打算?
陆景颔首,道:「我听过殿下的性子向来清冷,不愿与人交往。
可世子殿下入了太玄京,这几日以来,拜访世子殿下的将军、大臣数不胜数,世子殿下来者不拒,玄都其实早已传开殿下的意图。「殿下想要入玄宫,上朝堂,谢数北阙海罪责,一是为虞七襄鸣冤,二则是责问曾经意图杀虞七衰的东海、西云海、南海!」「殿下手中的长枪、九百骑虎军,中华神州过往的功绩,乃至那白虎背上的天戟,都是世子殿下的依仗。
五方海对于这大伏天下而言,自然是重中之重,那些自认高贵的真龙也确有几分责正,若责问除去太冲海之外的三大龙宫,确实能令重安三州将士们出一口气。
可仔细想来,却仅仅也只是出一口气罢了,那几座龙宫被责问之后又是否会伤筋动骨?
虞七襄因血祭阵法而杀北阙海老龙,想要为那万千死于血祭阵法下的生灵讨一个说法,世子殿下责问这三大龙宫,这些龙宫中的血祭阵法是否会被就此毁去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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