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提是崇天帝之谋算,确实可通天地。
若我死了,重安三州无吞山河之势以御外敌之人,大公孙的兵将们若长驱直入重安三州,那大伏与太玄京必然会付出代价。”
陆景静静地听着。
他忽然极难理解那位始终端坐在太先殿的玄衣君王,究竟在谋算些什么。
令虞东神葬身洞山湖,死一个天之骄子大伏也许能忍其痛,可倘若北秦因此而突破重安三州这道屏障,战车燃火于中原之地,又该是怎样的景象?
崇天帝难道就有那般自信,可令虞东神死,又令重安三州仍屹立于大荒山之前?
“无论结果如何,无论崇天帝谋划为何,如果虞东神死了,边境之地必然有一场大战。
重安三州胜也好、败也罢,必有无数尸体陈尸于大荒山之下。
那向来善于铸出无数铮铮铁骨的重安三州,难道又要家家张灯结彩,挂灯笼、贴对联?”
陆景思绪闪烁,只觉得那位被冠于一个“圣”字的君王,有悖于此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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