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不难猜测,那项鼎深入大伏腹地,我原以为北秦朝堂是想要以这位举鼎仆射的命换我虞东神的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却发觉,那项鼎出手时全然不似一位将死之人,他似乎极有自信能够带章奉圣、盛如辕这些人离开大伏,前去北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东神注视着远处那一朵红云,那红云中一缕神秘气机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接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我又想到北秦强者无数,我在大烛王,在那北秦国师,在那韩辛台以及那三位北秦大上将眼中,应当也算是一个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大费周折,总要想好许多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项鼎不曾摘了我的头颅,也就需要一位真正的强者前来收拾残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东神摘去了酒封,将手中的酒壶扔给陆景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低头,却见壶中的酒液浑浊,酿酒的工艺称不上精致,却自有一种粗犷在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酒极烈,陆景先生若是喝不得烈酒,小酌便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东神随意说着,他背负着在身后的那一杆银枪正在熠熠生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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