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认又如何?”司晚渔侧着头,一字一句问虞七襄:“重安王只能是虞东神,天下人皆知此事。
可死去的数十万重安三州儿郎身上有着莫大的功劳,他们不仅护持重安三州子民,也守卫了大伏无数子民的性命。”
“虞东神不遵王命,重安三州仍然是虞家的天下,可那些战死的儿郎就从因护持百姓、守国门而捐躯的英雄成为了叛逆。
你兄长是为他们求取一个万世祭拜,还不仅仅是求取一个世袭罔替。”
虞七襄脸上的凶狠忽然间消...忽然间消失了。
她站起身来远望向王府高墙以外。
却见那高墙以外,家家都悬着红色的灯笼。
对于重安三州而言,为重安三州而死,为守卫百姓而死是一件喜事。
因为有人死,才有人活。
一旦重安三州被北秦吞并,重安三州六千万子民就会成为那一架滚滚战车的燃料,成为拉车的牲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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