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养鹿街时,还去看了看未曾完工的景国公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……未免太过放纵了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禹玄楼说到这里,又重复自己方才第一句话:“死的可是一条八境的天龙!”

        少柱国、褚国公听着七皇子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国公叹了口气,道:“殿下这陆景已经成势,再不是之前那位寻常的庶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陆景吸引了殿下太多目光,南海道、北川道、桑槐府许多处交锋,见素府已经远远弱于东宫,这绝非一件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殿下,河中道时未曾除去陆景,如今陆景回了太玄京,成了景国公,再加上他修为精进速度简直匪夷所思,见素府再想杀他只怕已难上加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与其始终着眼于陆景,还不如暂且放一放与他的仇怨,专心抗衡东宫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禹玄楼神色微变,继而嘴角牵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生具重瞳,乃是大伏七皇子,又自认为有绝顶的天资,却不想……自那九湖陆家中跑出一个受尽冷眼的庶子,竟令我屡次败给他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甚至,我以皇子之尊亲自与他求和也被他拒绝,只要登大位,自当如同圣君一般有吞天之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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