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玄楼沉默一番,远处又走来一位老人。
那老人身穿宝铠,脸上有一道狰狞疤痕,他背负双手走下高台,也向太子行礼。
“褚国公。”太子笑道:“国公老当益壮,却不见你手中那柄开山斧?”
褚国公随意探出手,手中多出一把长柄斧。
那斧头看似稀松平常,但是当雨水洒落落在斧刃上,却在顷刻之间蒸发殆尽,长风拂过,都因这把斧头的威势,而化作琐碎的微风。
“躺在国公手中,却能令天时自然生出异变,这开山斧应当也与南国公府的斩草刀一般,是一把一品名器。”
太子身后那邋里邋遢的僧人伸长脖子,鬼鬼祟祟的看着褚国公手中的开山斧。
褚国公看了那僧人一眼,却并不理会,反而对太子身后另一位道人点了点头,继而又询问太子:“河中道凶险,鱼龙混杂,又有天下各方强者在此。
太子殿下,为何不见太子太保、太子少保?”
太子太保、少保皆为太子六傅之一,在大伏朝乃是实职,职责便是保护太子安危,俱都是由天下一等一的强者担任。
太子仍然背负双手,朝褚国公随意一笑:“有张道生、济远跟在我身旁便已足够,太保年迈,少保又是个风流种,此次出门也就不曾带他们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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