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抬了抬眼:“谁都要问我一句为何不怕?禹玄楼,人活一世,太多时候并非以恐惧为自身的驱使。
不过,我并非完人,也并非将生死抛诸脑后之人,伱派人杀我这么多次,我却从未怕过,因为即便你是当朝七皇子,即便你身具重瞳可观仙境,可你在我眼中……便是贵如七皇子,也并无什么可怕的。”
陆景一手扶着呼风刀,另一只手抚摸着照夜的鬃毛。
照夜听懂了陆景的话,两只眼睛闪烁着光亮,嘶叫间侧头看着陆景。
就好像它在说……这般嚣张,究竟谁才是恶人?
禹玄楼听到陆景的话,极为认真的点头:“我开头便说过你我之间其实并未见过几次面,我看着你一步步从一个招人厌烦的赘婿、庶子成为映照元星、养出剑魄的绝顶天骄,陆景……我看着你一步一步精进,也极为了解你。
可你……并不了解我。”
“你知道我喜欢什么礼物吗?”
酷热的烈日又一缕光芒送到大地上,禹玄楼元神化身就已经彻底消散。
就只留下他一道神念传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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