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玄楼重瞳中仍然朦胧一片,哪怕是近在咫尺的路径,都看不到有丝毫心绪在其中流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泥潭浅池中的天龙不会永远被人误认为鲤鱼。”七皇子又为陆景倒酒:“当天龙卷动云雾,即便是天地之真都会降下华光,以示天龙之尊贵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先生,今日我与你碰杯饮酒,是想要与你冰释前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禹玄楼也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:“在这人间,先生与我都站在高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先生有不世天资,只需安然修行,这天下也许会多出一位纯阳天人,有朝一日先生也许也会如那周灵均一般登上天穹,距离世界之真更近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七皇子略一停顿,语气变得郑重许多:“而我的目光在这天下大势,我会将大伏天下造成一片金汤,在大伏为基卷起人间亘古、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原以为先生入了太子麾下,可随着时间流逝,我也知以先生的气性,不会离开书楼,同样不会受人所制。

        因这种种原因,你我之间只需各寻其道,又何必彼此残杀?

        先生,你我过往的恩怨,便在这清酒中消解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皇子禹玄楼又倒满了两杯酒,他将其中一杯推到陆景身前,另一杯清酒则被他拿在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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