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住壑眉头轻动。
那东海敖寒关却猛然转过头,冷眼看向季渊之。
季渊之前半句看是想要让陆景持礼而行,后半句却直称“殿中腌膜”四字,这四个字说的又是谁?
此时放寒关这位东海龙王的目光便如同深海中的激流一般,无声无息却又杀机连绵。
那季渊之却似乎并不在意,目光仍然落在陆景身上。
陆景看着眼前这位面容并不出彩的儒道言官,脸上也浮出些许笑容。
早在他尚且不曾修行的时候,就曾经读过许多季渊之的典籍。
季渊之典籍颇具风骨,他说鬼、说妖、说儒道释三法,唯独不提人。
那时的陆景尚且还在疑惑,这位儒学大家精读学问,却不落在以人为本的实处又不知为何。
可今日在这朝堂上,季渊之说出这样一句话,他心中忽然明白过来。
另一位大儒李慎低着头,望着眼前陆景先生与季渊之,眉宇间忽然轻松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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