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曾想这河中道百姓活得也不像人,不知这些泥土之下又埋了多少尸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景停下脚步,朝着身后看去,却见云雾苍茫,天上的血色雾气已经消失不见,俱都去了那一座石碑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上的雨没有再下,可云露却遮接住了烈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明显,此间河中道呼风唤雨的天时权柄,已经盖过了灾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应当会慢慢变好,旱灾已然不存,可河中道想要活生民,却还需要一两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就要看太玄经中那些老爷如何赈灾,如何安置灾民,又如何在后续年间有序迁回百姓。

        关长生冷笑一声:「倒也简单,只需要太玄京、苏南苏北、河东那些大府世家不再那般奢华,就能省下诸多财力物力,用于赚灾。「但愿如此。」陆景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总有好事。」关长生话锋一转,笑道:「可惜我身上已经没有青梅酒了,也可惜九先生要去看一看他的故地,否则我们三人说什么也要痛饮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独得河中道三件大机缘,过往三次鹿潭现世却从未有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了那天脉,观棋先生也许能够再度背上行囊,去游山玩水一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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