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时,二位便会发觉,大伏依然是大伏,依然繁盛映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齐国少年书圣也叹了口气:「其实说到底,我们是齐人,齐国已然被恶孽席卷,又有何来的脸面再评价这大伏?」

        安霓旌并不认同齐含章的话,她声音轻柔,却十分坚定:「即便齐国被恶孽席卷,可却不曾是这般多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河中道路边累累白骨,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伏朝廷,难道就不管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旱灾持续的时间太长,原本只在河中道西部,这两年前开始,却蔓延向了整座河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,大伏朝廷猝不及防,毕竟……波及万万人的灾祸,足以将一座大国拉入泥潭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齐含章道:「至于太玄京……我早就想去一去了,据说太玄京中出了一位书画双绝的少年先生,却不知与我的走龙笔法相比,他那一手草书,

        究竟如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安霓旌身旁的白色古琴莫名发出一声拨弦之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