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晚渔心中这般想着,脸上笑容恬淡,气度雍容华贵。
故人相逢,这向来清冷的王妃眼中亦有喜色。
“陆景,确实好久不见。”
司晚渔侧着头,道:“我许久之前便与伱说过,你我二人既然平辈相交,你不必称我为王妃,直呼我名便可。”
陆景只是笑了笑,并不曾多言。
王妃对他有恩,即便陆景借着虞七襄出太玄京一事完了自己的承诺,可这位重安王妃依然是在陆景困顿时出手相助的人。
便是平辈相交,二人互为好友,也要秉持几分礼仪。
“去年一别,却不曾想已经将近一年了,却不曾想能在这河中道遇见王妃,王妃是与七襄一同前来的?”
陆景躯体中气息翻涌,他咳嗽了几声,一边与司晚渔说话,一边左右四顾。
临高山不似平川上的山岳,看起来高不可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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