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并无动作的高离目光早已变得凝重非常,他探出手,从身后拔出那把山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南风眠,据我所知我齐国太子与你无冤无仇,齐国与南国公府更是井水不犯河水,甚至之前数次允许南国公府前来齐都通商,今日你却无端前来,无端出手,未免有些不讲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讲理?刚才我还听闻高离大人要稷下剑阁的高徒对我义弟出手,要斩他一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南风眠与齐国太子无冤无仇,齐国与我自然也是井水不犯河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……我刚才明明已经说起了我要杀你们的原因,明明说起了齐国太子恶孽行径,却全然不曾入你们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们大约无法理解,有人会为了已经被砍头剥皮的苦主来杀你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,可真是该死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南风眠一如既往,就和每次与陆景饮酒一般,口中带出琐碎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不同的是,今日他说这些琐碎话语时,还在缓缓拔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把重八斤七两的细长醒骨真人,被南风眠拔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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