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李观龙对陆景出手,也是切切实实想要杀他,不曾与太冲龙君商议密谋。
太冲龙君哪怕回过神来,也只能敬服。”
楚狂人摸了摸脸颊上的胡须,不屑道:“这条老天龙看到斩龙台,龙须都要吓掉了,只顾着怎么杀死斩下玄微太子龙足龙角,映照斩龙台的陆景,自以为只要杀了陆景,便是付出些许代价也无妨。
可他却不知晓,陆景还有你护持。”
楚狂人说到这里,似乎突然惊觉了些什么,他转而望向太玄京,眼神逐渐冷了下来。
“崇天帝对陆景也大有期待,可陆景在他眼里自始至终也不过是个棋子。
偏偏有你这么一位确实关心陆景的风流才子在,他只需随手下棋,不需要理会棋子死活,自然有你收拾残局。”
“这对你和陆景而言,都不公平。”
楚狂人神识流转。
观棋先生却摩挲着手中的棋子,摇头道:“无妨,陆景能够让少柱国吃下这样的大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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