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,你与我李家以及七皇子一脉多次交锋,至今安然无恙,让你变得有些……骄傲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景坦然答道:“无心与物竞,鹰隼莫相猜,从一开始,我便无意载着太玄京中争权夺利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非七皇子一脉、李雨师步步相逼,少柱国与我也不至于闹到这等地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我的温和与尖锐,其中确有转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因在于陆景在这太玄经中待的越久,就越发知晓,有时待人温和不见得就能换来温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若是你腰间配着刀剑,说话再尖锐一些,许多时候就能省去不少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柱国气魄猛然大盛,犹如拔山举鼎,可他的面色却丝毫不变,只是注视着陆景道:“那么,陆景杀了我李家的李雨师,与我之间又有仇怨,与七皇子一脉更有血仇,在这般情况下,陆景先生以为……走出太玄京是一个好选择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李观龙的气魄抚过,陆景身前酒壶中的酒都变得沸腾起来,就好像被烈火炙烤。

        山野酒家的掌柜却无丝毫异状,仍然弓着身看出枯瘦而黝黑的双手,洗着盆中的碗筷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观龙无愧为神相极境的强者,对于自身气血的掌控依然达到一种极致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重的压力压在陆景身上,陆景深吸一口气,笑道:“少柱国,陆景孤身前往河中道,自然是想要去搏一搏河中道的机缘,也有不可不去的理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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