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棋先生神色一如既往的和煦,身上一袭儒生灰衣十几载如一日,让他看起来极为谦和。
他朝着郑元点头,神识流转调动元气,化作轻柔的声音:“不知大人是?”
郑元身后距离他较近的几位大臣俱都皱眉。
这位刑部侍郎也眉头微挑,以为是观棋先生知晓他们的来意,刻意与他难看。
一位身着朝服的大人主动上前一步,开口:“观棋先生,这位是刑部侍郎郑元大人。”
观棋先生眼中闪过些了然,语气中带着歉意:“在书楼中待久了,对于玄都各府各部的大人倒是有些陌生了。”
郑元便如之前那般不苟言笑,道:“观棋先生之名,太玄京中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
先生十几年如一日,于书楼中传道授业解惑,学问之深厚,令郑某人颇为敬佩。”
观棋先生饶有兴趣的看着郑元,却并不开口,好像是看透了郑元的意图。
郑元见观棋先生不语,语气陡然间重了许多:“只是先生十余年前颇有风流之名,那时家师便说过,观棋先生太过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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