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衣创甲归还了陆景的唤雨剑,又看向远方群山。其中有一座山的山道上,月轮正惊异于方才种种异象的消散,眼中还带着恐惧。
对于一位不请世事的少女而言,今日的经历确实称得上奇异,也称得上可怖。
当她回过神来,又转身看了看荒凉的山路,眼中不由浸出些泪水来。
护送她入大伏的齐国人都已不见踪影,有几位齐国黑衣修士,被方才那位立于云端的刀客斩成了两段。
高离、剑秋水俱都不见踪影,也让月轮不知所措。玄衣剑甲皱眉看着那山岳上正流着泪水的月轮。
眼中有些不加掩饰的厌烦。
「带着这般年岁的少女,多少是个麻烦。‘,
玄衣剑甲狐身入大伏太玄京,甚至入了一遭太玄宫太吉宫中不知有多少强者对他虎视眈眈,他却并不觉得麻烦,可眼前的少女却让这位玄衣剑甲深觉殊手。
他思索几息时间,神念骤然涌动,却见数十里以外,那位青衣刀客不顾肩膀上的伤痛,正朝着南方赶路。
那刀客正是南风眠。
南风眠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太玄京,驾驭清风而行,这清风却有风暴之势,甚至卷动山上的山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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