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仔细想起来这陆景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,风眠执意离开,陆景愿意以自身元神生裂为代价拦我,二人之间却有义兄义弟的情分。
南老国公心中这般想着,他抬头看向陆景,陆景脸上却一如既往的坚定,哪怕他身后那道元神被南老国公巨岳气血照耀,裂缝越发明显,也依然不动如山。
这位经历过灵潮的国公,忽然想起当初的自己。
他眉眼微动,正要问一问陆景,今日拦他,让南风眠得以离去,就不怕南凤眠死在南方,死在齐国。
可须臾之间,南老国公又响起南风眠的眼神。
当那剑幕显现南风眠似有解脱,其中又夹杂着对陆景的感激。
于是南老国公意识到,自己对于这第六子的了解,竟还不如陆景更多。
「已成定局?」
南老国公看着眼前的剑暮心中思索。
「没想到我这半身入土之人,竟会被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年拦住,偌大太玄京上下四甲子,能够与陆景比肩者,少矣。
南老国公沉默间,心中这般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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