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你回来了,总要为血脉亲缘着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父亲……血脉亲缘在我眼中自然重要,可是南府难道要成为枷锁、牢笼,就此困住我?,‘

        南风眠低着头询问,右边肩膀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流下血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国公沉默了几息时间,轻拂衣袖,道:「你是南府的希望你想去杀齐渊王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渊王若是那般好杀,大伏朝堂上自然已经有人去杀了他,在扶植一尊傀儡上位总比如今来的安稳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齐渊王以恶尊君王之名,却当做齐国皇位数十年而安然无恙,并非是你腰间那柄醒骨真人,元神中那道跋扈刀意能够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让你送死,还不如画南国公府为牢笼,将你因在其中,总比你死了的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南风眠深深叹了口气,眼神中带着些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南老国公看到南风眠眼中的失望,眼神不由柔和了许多「即便是我要放你离开,太玄京中自然也会有人前来拦你,玄都中的强者比你想象中的更多,风眠,回去吧。,‘

        南风眠皱眉……眼中的失望越发明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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