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远方的云雾开始消散,南老国公突然感叹道:“可惜,如果风眠也是一副平常的性子,如果他身上也有血脉牵绊,也想如我一般延续南国公府前那一块大伏巨岳,很多事也就变得简单了许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白石喝了一口热茶,动作缓慢,一如他垂垂老朽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胜过千万人的天才,总要有些不同之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白石道:“一样米,却能养百样人,南国公府如此,九湖陆家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风眠少年时上了真武山修行,教导他的是真武山上的养鹿道人,如今那养鹿道人不知去了哪里,已经杳无踪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南风眠却受了他的影响,想要腰间配刀,走遍天下,看遍河山,行侠仗义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因他有这般洒脱的性子,那醒骨真人才会飞越群山河海,认他为主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国公老,如果南风眠如你所言,只是一个平常大府贵公子的气性,他又如何能够成为醒骨真人的主人,又如何能在元神中养一道跋扈刀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得……必有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白石眼神沉静,注视着南老国公。

        南老国公自然也知道这等道理,可他听到姜首辅的话,眼神中亦有许多无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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