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风眠娓娓道来,目光却始终落在陆景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息之后,南风眠又道:「你能见到四先生手下的血泪,也能见到那善堂中的恶孽,能够因此而拔剑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你却忽略了发生在你自己身上的冤屈,只觉得这天下间,就只有你这么一位心存任侠之气的人物

        陆景,你未免少看了天下人,也小看了我。南风眠并不压抑自己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的声音飘出一丈以外,却见那寒夜中的风如刀,轻而易举便斩碎了那些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低着头,沉思良久,这才抬起头来问道:「风眠兄,我只是孤家寡人,只要将心中的人托付给几位先生,死了也就死了,并无什么值得可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你要为我报仇,却总要顾虑诺大的南国公府,要顾虑许多亲族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见太玄京中不平事,就想拔刀相助,可若是许多亲族因你而死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自然没有那么蠢笨。」南风眠冷笑一声:「你以为我是莽夫,腰间配刀,就要冲进那些豪门大府大开杀戒,最后被以谋逆论处,死无葬身之地?

        报仇的法子自然很多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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