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腰间能配着崇天帝赐下的宝物,若能掌上一些权柄,也许不至于这般被动,也不至于屡次被刺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长生沉默几息时间,又拿出一个新的杯子,为陆景倒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景,我年龄比你大上许多,但我却觉得能以这般年龄写出那正气盎然的斩孽檄文,能够养出浩然气,你心中与我一般,想来对这世间是有些抱负的,正因如此,我才会屡次请你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我们俱都在这翰墨书院中教书,便也有同僚之谊,若你往后遇事,倒是可以与我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长生酒杯向陆景一举,一饮而尽,又随口道:“我在东河国中有些声名,若无国中大军列成战阵杀我,我还想着去东河国京都,问一问王座上的行尸走肉,问他是如何管的那帮酒囊饭袋的官僚!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来了书楼修身养性,气魄平和了许多,但依然可以偶尔拔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景听到关长生话语,也将杯中的青梅酒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他忽然想起重安王妃司晚渔那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与人相处不可只看功利,偶尔却有情意在其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景心中这般想,也就并不曾拒绝,只是笑着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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