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南禾雨询问,陆景心中已经彻彻底底不在乎南国公府,亦不在乎南禾雨,若是刻意显出冷漠,反而证明他心中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小姐,我并非圣贤,对南国公府确实是有些怨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景抬眼看着四先生的字:“只是我退婚之后发生了许多事,南国公府时至如今依然遭受耻笑,后来风眠前辈也曾出手助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喜欢南国公府,却觉得风眠前辈乃是天下少有的侠义之士,我与他交好,对南国公府虽称不上爱屋及乌,往日那些怨气也从那座广大的府邸,转移到决策之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因为风眠前辈的缘故,我也愿意压抑这些怨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景颇为坦然,南禾雨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侧头看了她一眼,又道:“至于南小姐,你与我一般,也是受府中,受到长辈意志裹挟,你和我一般,并无什么选择的余地,我却也不至于对你生出怨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禾雨听到陆景的话,一时之间沉默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是在仔细的思索,直至过了好几息时间,才终于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,许多事并不是你想的那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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