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寻常人的画作,先生不愿倒也无妨,我自然会去找些名士,学着笔墨仿上一副也就是了。
只是陆景先生的画却有些特殊,画生异象,着实有些神异,其他人仿不得,既如此……樊渊便就此告退。
樊渊话语至此也不再犹豫,转身朝外走去。
走出几步,樊渊却又转过头来:“先生少年养剑,我心中却有些佩服,今日你我以礼相待,可我乃是齐国之臣,是太子近臣!在其位,谋其职,也许下次见面,若太子有令,我就要对先生出手,...生出手,与先生便是仇敌。”
陆景轻轻颌首,也知晓这樊渊是个直爽之人。
樊渊就此离去,陆景还在院中操持着那些花花草草。
而此时的裴音归,就站在那白梅前,她耳畔前有微风拂过,带来了陆景与樊渊告别的话语,也带来了樊渊离去的脚步声。
而方才陆景那一番话,自然也被裴音归听了去。
裴音归脸上还有些不自然,也许是觉得偷听与她交好的陆景说话之事,令她心中有些过意不去。
可与此同时,陆景拒绝樊渊时所说出的那番话,却又在他脑海中浮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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