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渊见陆景起了兴趣,又说道:“先生,方才樊渊之请,不知先生觉得如何?
我家太子性情偏执,认定的事情总要达成,哪怕只是一件在你我眼中看来极轻的小事,在他眼中,却算得上是天大的大事。
一旦他心中念头作崇,便要想方设法达成,若是不曾达成,总要如疯魔一般。
先生,不过一幅画而已,又何须吝惜笔墨?
樊渊这般开口,话语评价自家的主人,也算毫不客气。
陆景依然低着头,看着园中的花草,询问道:“我曾经在一本游记杂志上看到过一则故事。
据说古太子修行了一种玄功名为大琉璃天轮,持有武器就叫做琉璃月轮。
这名字听起来倒是颇为雅致,只是铸造这把武器时,古太子曾经斩三千人奴以此祭祀月轮之锋芒,不知可有此事?”
樊渊听到陆景询问,眼中也有几分不解,回答道:“先生博览群书,大约也知晓齐国人奴乃是天生的贱种,地位卑弱不堪。
他们生来便如同死物,不可与人同等,太子杀人奴祭祀月轮在我齐国,算不得什么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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