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雨师用那火钳玩弄着火炉中的石炭,冒出许多灰尘烟雾,煤灰酒落在不远处的食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并不是在问这些。”陆景望着那些食物,眉头皱的越发深了:“我是在问你......我若是不愿入太子魔下,单凭我这单薄的躯体,是否就没有半分活命的机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必死无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雨师随意将火钳扔在火炉上,笑容森寒:“以往都是小打小闹,可是亡了一尊神火修士,又损失了一遵戮愧僵,你又在舞龙街上展露气魄。

        七皇子一脉必会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景听到李雨师的话,却固执的摇摇头:“生命的力量不在于顺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雨师公子,你给我指路让我加入太子魔下,我却觉得,单凭我这自身,单凭我养出的剑气,也可以护一护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甚至…………可以报一报杀身之仇,各方的力量也会为我所用,但却并非是以奴才的身份,雨师公子你信吗?

        李雨师凝望着陆景认真的眼神,忽然也哈哈大笑,他拍着火炉笑的喘不过气来,话语也断断续续:“陆景,你自从离了陆府,身上便有璀聚光芒,以至于你觉得自己是一轮冉再升起的不朽朝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你却不知,天地间已经有朝阳高挂,而且并非一轮,如今的你不过只是一枚种,子,不过刚刚被栽种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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