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怒之下,便提长刀入了太守府,将他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太守有个妹妹又是个贵妃,极得国君宠爱,我为万民杀此僚,许多百姓便劝我离开东河国,以免身死,所以我就去了北秦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北秦的世道更不堪,北秦之民如牲畜,强者如犬马,拉动北秦这一架漆黑马车凶猛向前,沿途的残骨却堆成了山海,令人作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长生说到这里,叹了口气:“我去了北秦,差一点被北秦一位大都护练成了戮傀儡,又侥幸逃脱出来,来了大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想到大伏兴盛之下,其实也和东河国相差无几,便也就入了书楼,成了一位教书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长生说到这里,一捋长须,有些无奈道:“其实说到底,我不过是不愿见书楼之外的满目疮痍罢了,成了翰墨书院的先生,都让我有些愧疚难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景不知该说些什么,便也就只能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说了些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关长生执意留下青梅酒,继而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打开酒壶,喝了一口,只觉青梅香气萦绕,与此同时,入喉的酒中有奇异元气迸发出来,落入他大脑神宫中,滋养着他的元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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