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姿语气里,还有由衷的感慨。
许白焰听闻盛姿夸赞,却摆了摆手道:“人与人贵贱有别,我久居卑贱也向往贵处,我现在也总是记起昔日许多事。
如今我贵重些,可也总不至于忘记昔日的困苦,护持些困苦的人,也不值得盛姿你夸赞。”
陆景也点头说道:“过了河却仍回来修桥,让其后之人也能渡河者,确实值得敬佩。”
他并非是在说假话。
对于他口中的修桥者陆景确实非常钦佩。
若许白焰也是这等人,陆景自然也愿意在修桥者的层面上敬佩他。
至于他眼中的冰寒,陆景自然也记得清清楚楚。
有时候,人与人之间的印象和评价,本身便是割裂的。
几人说了些话,此时也已然时至中午,陆景站起身来作别。
盛姿还想要留陆景一同用过晌午,陆景却婉拒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