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有此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老太君脸上飞扬神采消失不见,眼中带着些不自然的异色,感慨道:“于柏先生刚刚入仕就能即得勋官,又得实职,前途自不可限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夫人也有些迟疑:“真的是那钟大人请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景面色不改,只道:“于柏先生送我入书楼,与我交好,如今入了仕,便请我喝了三两杯,我不好拒绝,便只能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后陆景喝了几杯酒,有些微醺,又和一位书楼弟子随处逛了逛,耽误了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此事坏了规矩,等到下次于柏先生请我,我便直言推辞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倒也不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老太君摇头道:“如今神远不曾回来,朝中许多事,我陆府竟也不知,于柏先生既与你交好,以后凭着关系,兵部里也能知道些辞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请你去喝酒,你去便是了,如今你还在陆府,我还做得了你的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话语至此,眼中又闪过一道光芒,语气也柔和了起来:“或者,也可寻个日子,将于柏先生请来陆府,由我做个东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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