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知这等传言是真是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玄梧似乎对于诗词并不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修身塔时,他也曾听过其他人提及这一阙诗词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听到这等的传言,又想起两位长辈时常和他说的天人之事,不由好奇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疑惑问道:“摘录这阙词的,真的便是凡间的天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烟柔正在为陈玄梧剥桔子,听到陈玄梧的疑问,只道:“不过是坊间传闻,仔细的我们却也不知,不过那摘录这阕词的人名叫陆景,平日里倒也没有听过他的名头,不是什么出名的大儒名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玄梧沉默下来,他仔细想了想,又看向一旁的陆景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陆景,却好似并未听到这番话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镜拾弹奏一曲之后,已经回到陆景身旁,陆景和镜拾说了几句话,又抬头问道:“玄梧兄,伱可要饮酒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玄梧看了看桌上的酒盏,舔一舔嘴唇,又重重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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