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玄梧喝的晃晃悠悠。
就连陆景也眼神迷离,脸色通红一片,躺在镜拾怀中。
镜拾低头望着怀中的少年,只觉得眼前这少年年龄不大,却极为俊美,而且说话时眼中也自有一股成熟的韵味,也不似寻常公子那般明知自己是书寓,却还要口花花占些便宜。
正因如此,当陆景喝醉躺入镜拾的怀中,镜拾并未挪开陆景的头颅。
此时的陆景也并未沉睡,眼帘微动间,转过头去,看着护栏下的莳花阁大堂。
莳花阁大堂中,吵吵闹闹,许多人都聚拢在一处高台上。
高台四周,有许多烟雾缭绕,有喷泉零落,再加上诸多奇花异草,倒是显得极出尘。
只是这般出尘高台上,却嘈杂了些。
一张巨大的桌案由南及北,横立在高台上。
石案雕刻典雅,看起来便极珍贵,其两侧有许多士子文人、权贵少爷站立两旁,手中持笔,仔细谱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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