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摇头,目光仍落在天上,随口说道:“其实我也看出来了,那位贵人似乎是在赌气,我正巧便成了她宣泄怒气的外人,倒也不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姿沉默一番,道:“我未曾想到安庆郡主那刁蛮脾气会这般失礼,她是在与我赌气,埋怨我没有多去看她,却让你受了难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景微微一笑:“无妨,不知多少人想要让安庆郡主这等贵人记住自己,想来她也应当记住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姿知晓陆景是在跟她打趣,心里却又觉得陆景心中有所持,在盛府受了折辱,会因此疏远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许多日以来,这位贵府少女与陆景交往间,看到陆景之温润,看到他品行难得,觉得陆景极不俗,是个可交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并不想因为这一桩可笑的意外,就此和陆景划清界限,所以她才会清早前来,在路旁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看到她的眼神,想了想,又朝书楼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候不早,再耽误便要迟了,我倒是极喜欢盛府那一滩池水,里面养的可是莱州的清湖鱼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那一天来去匆忙,不曾仔细观赏,若以后还有闲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景还没说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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