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平白死了,还不如留下有用之身,也许往后,还能杀一杀仇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何尝不知这些?”钟于柏更醉了,他摇头道:“可是,那一日的景象却始终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兵败如山倒,我身负重伤,回了安槐皇宫,却见那往常的明君,却瘫坐在王座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怀中,年幼的太子已被他刺死,皇后在他脚边自绝而亡!”

        钟于柏许是想起了那些景象,闭起眼眸来:“昔日的君王命我拿出那一柄君父剑,让我杀他,我不愿,他便指着大开的宫阙门庭,道‘我许多子民已死,祖宗的基业也亡了,如何能够独活?你不愿杀我,我便烧了这宫阙,死在火里。’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于是我刺了他一剑,平日里我的剑锋芒毕露,可斩山岳,可是那一日,我却未能一剑刺死他,便又刺了他一剑,继而又想自绝,安槐君王爬起来,用手挡住我的剑,他说‘以知命忠直,不该死在这里。’

        正因这句话,我苟活至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钟于柏说到这里,眼中竟落下泪来:“陆景,你来与我说一说,我以君父杀君父!我若不入北秦,又如何通达我的念头?”

        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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