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停归仍然穿着那一身平常的灰袍,眉眼之间还带着许多震怒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南府眼线不知雪虎去了哪里便也罢了,为何这样玄衣卫也无记录?这太玄京乃是圣君高照之地,玄衣卫是圣君的眼眸,便是那些能徜徉雷火的存在也躲不过玄衣卫之目,雪虎难道可以这般无端消失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停归皱着眉头,低...头,低声训斥跪在堂中的一位青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青年看似年轻,眼中却有许多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穿着宝甲,一身气血浩浩荡荡,如同滔天火海一般烈烈燃烧,令人讶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这青年,再看南停归,只会觉得眼前这位南府主事之人太过平常,神色里还透着疲乏、劳累、力不从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当南停归训斥披甲青年时,这青年却只是谦卑低头,眼中还闪过愧疚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义父,此事确有蹊跷,不过我已派人去查,雪虎想来不至于凭空消失,必能查出些蛛丝马迹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停归长长叹了一口气,又忽然皱眉,使劲揉了揉自己的乾坤二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青年感知到南停归的举动,不如抬起头来,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来:“义父,你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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